只是……想起前日带着琪儿去二房,二夫人与她说的那些话。
吕晚晚心想,二夫人是良善之人,应当没有害人之心,是她自己心思龌龊,才会总想着伤那蠢妇之命。
裴婉辞休息一夜,晨起去找裴语嫣。
但裴语嫣不在院子里,是去了大夫人韩倩如那儿。
裴婉辞说:“我许久未与夫人请安了。”
她去了正院,见到裴语嫣正在服侍韩倩如吃药,母女二人都温和。
倒是难得。
裴语嫣一向温柔,但韩倩如并不如此。
韩倩如疼爱裴语嫣,又恨裴语嫣不争气,明明是嫡出大小姐,却叫所有人都骑在她头上。
母女二人时常因此闹矛盾。
虽说每一次裴语嫣都会道歉认错,韩倩如也不曾真的怪罪她。
但一次次的心结,早就让二人离了心。
裴语嫣温柔但内心执拗,认定母亲是凶狠跋扈之人,屡屡劝说不成,只能疏于来往。
而如今,她听了裴婉辞的话,日日来服侍,才发现母亲竟病得这样重。
更舍不得怪罪母亲了。
韩倩如吃了药,见到裴婉辞有些不悦,但瞧她一瘸一拐,到底也没打算与她一个晚辈计较。
只说:“骨伤这样重,怎还到处跑?”
语气不甚好,若吕晚晚听了,定要多心。
裴婉辞笑说:“不碍事,惦记姐姐,也想着过来看看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