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婉辞耳尖,在议论声中听到一句话。
“从前的婉仪郡主会跳飞天舞……”
轻飘飘的一句话,裴婉辞不知婉仪郡主是谁,但也能推测出来。
应是恪老王妃的女儿,大抵英年早逝……
宴席结束,便该各自归府,裴语嫣面容有异。
裴婉辞低声问:“姐姐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裴语嫣羞涩低眉:“太子殿下……与我道歉,说是今日他原是想故意将我气走。他……请我原谅他。”
裴婉辞嘿嘿一笑,又问:“那大姐姐原谅殿下了吗?”
裴语嫣嗔她。
只是插曲。
回府之后,丫鬟告知裴婉辞,说是吕姨娘摔了两套瓷器,正在屋内赌气呢。
她叹了口气,一瘸一拐去了吕晚晚处,唤了声:“娘,我腿疼。”
吕晚晚哪里还顾得上赌气,连忙上前来扶,关切问:“又严重了?我让人请府医。”
“出门走动太多才会如此,休息便会好,不必请府医。”
吕晚晚将她扶到榻上躺好,面上的怒容藏不住:“都是那个贱人不好,她知道你伤了腿,还要跑去献舞,抢了你的风头。”
她一向如此,与韩倩如争风吃醋。后来韩倩如出事,她自觉自己胜了,又开始处处比着裴语嫣。
还耳提面命,总给裴婉辞灌输想法,叫裴婉辞心高气傲,想要压裴语嫣一头。
裴婉辞知道,便是直说,吕晚晚也听不进去。
她便道:“方才听丫鬟说,弟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