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主教大人说得有理!
魔法和斗气才是这个世界的根基,是经过了数千年验证的真理。
这个来历不明的东方人,或许只是掌握了某种特殊的、类似魔武双修的技巧,看起来吓人,本质上还是脱离不了这个范畴。
一定是这样!
许多人的眼神从刚才的敬畏,又变回了半信半疑。
就连老院长也皱起了眉头,他虽然相信张无忌的力量,但主教这番话确实切中了要害——“武道”到底是什么?
它和魔法、斗气的区别又在哪里?
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今天这事就很难收场。
然而,张无忌根本没有解释的打算。
对他而言,跟一群连经脉穴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土著”解释内力的奥秘,不亚于对牛弹琴。
真理,从来不是辩出来的。
是打出来的。
面对主教的质疑和下方数万道探寻的目光,张无忌一言不发。
他只是缓缓地抬起左手,伸出一根食指。
那根手指,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看上去和普通文弱书生的手没什么两样。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对着斜下方,广场边缘一块足有半人高的、用来给魔法学徒练习塑形术的黑曜石,凌空虚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有带起。
人们只看到,一道比发丝还要纤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气劲,从他的指尖一闪而逝。
“嗤——”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布帛被撕裂的细响,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然后,就没了。
广场上,那块巨大的黑曜石,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表面光滑如镜,在魔法灯的映照下,反射着幽冷的光泽。
完好无损。
“……”
短暂的沉默之后,人群中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
“搞什么?雷声大雨点小?”
“我还以为有什么大招呢!就这?”
“看吧,果然是幻术,一到动真格的时候就露馅了!”
就连凯尔和艾拉那二十个跪地的学员,脸上也露出一丝困惑。
他们不相信张无忌是徒有其表,但眼前这一幕,确实让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白袍主教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丝得逞的冷笑。
然而,他的笑容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就彻底僵在了脸上。
张无忌收回手指,看都没看那块黑曜石一眼,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白袍主教僵硬的脸上,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