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看到那个坐在主位上啃水果的东方男人,以及门外那十二具整齐排列的暗卫尸体后,这种凶狠瞬间变成了敬畏。
张无忌没有废话,指了指地上那堆从暗卫身上扒下来的精钢长剑。
“以前你们是待宰的猪羊,现在,拿起剑,做回狼。”
当这支临时拼凑的“卫队”跟着张无忌跨出伯爵府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时,清晨的阳光正好刺破薄雾。
但这并没有带来暖意。
街道尽头,黑压压的一片铁甲洪流早已封锁了所有出口。
“这就是那个鲍里斯?”张无忌咽下最后一口果肉,随手将果核弹进路边的排水沟。
两百名全副武装的城防军士兵架起了半人高的塔盾,长矛如林,寒光森森。
站在阵列后方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穿着银色胸甲的中年军官。
鲍里斯此时正死死盯着那根耸立在府邸门口的巨大铁柱,以及挂在上面那个像风干腊肉一样晃荡的罗德曼伯爵。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衬。
但他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