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一个活体引信,用自己残存的生命,维系着这一殿的毁灭。
“咱知道你会来。”朱元璋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沙哑的得意,“咱也知道,这世上没什么能杀得死你。所以,咱不杀你了。咱,要你跟咱的大明,跟咱的血脉,跟这天下龙脉,永生永世,绑在一起!”
他的笑声越来越大,充满了病态的快感。他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
“咔哒——”
一声机括脆响,大殿顶部的藻井轰然洞开。
一尊巨大的青铜方鼎,被四条粗大的铁链吊着,缓缓降下。
鼎内,传来了一个微弱而恐惧的哭喊声。
“父皇……父皇,放标儿出去……”
是太子朱标。
那尊青铜鼎下降的位置,不偏不倚,恰好位于那人头顶的正上方,而那根呼吸控制的引线,其最终的汇合点,也正是铜鼎的正下方。
这是一个死局。
只要铜鼎落下,就会压灭引线,但朱标必死。
可如果不阻止,任由引线燃烧,所有人都会被炸成飞灰。
“他,是咱的嫡长子,是大明的储君,也是咱血脉的延续。”朱元璋指着铜鼎,眼神狂热,“而你,张无忌,是这天地的异数,是长生的武祖。今天,咱就用咱的亲骨肉做祭品,用咱这应天府的龙脉做烘炉,把你这尊‘神’,给咱焊死在大明的龙椅上!”
这疯子!
张无忌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