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和尚那只刚刚抬起的脚,硬生生僵在了半空,距离箭羽只有不到一厘米。
只要他再往前挪哪怕一张纸的厚度,脚踝就会被涂满剧毒的锋刃切开。
“大师,法会还没做完,这么急着去哪?尿急?”
张无忌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整个广场的嘈杂。
不二和尚背对着张无忌,光头上渗出的冷汗顺着脖颈流进衣领,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干笑道:“张施主神功盖世,贫僧自知不敌,这便回寺念经……”
话音未落,一股巨大的吸力骤然从身后袭来。
那是失传已久的擒龙功,但在张无忌手里,这不仅仅是武学,更像是强力磁铁对铁屑的绝对掌控。
不二和尚感觉自己像个被熊孩子提溜起来的布娃娃,毫无反抗之力地凌空倒飞回去,“啪”地一声摔在张无忌脚边。
张无忌没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修长的手指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入不二和尚耳后的发际线,指尖传来一种特有的、不属于人体组织的胶质触感。
“胶合剂的质量不错,可惜,边缘处理得太糙了。”
嗤啦——
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粗暴地撕了下来。
面具下,是一张阴鸷、扭曲,且因为长时间不见阳光而显得惨白的老脸。
全场哗然。
杨逍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台阶上,手里把玩着两枚铁胆,眼神玩味,“原来少林寺的高僧,也有兼职干这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