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俗称“麻筋”。
正准备扣动扳机的静安,右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
这原本只是毫厘之差的肌肉抽搐,但在长距离射击中,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嗖!”
那支本该射向禅房大门的重箭,像是个喝醉了的醉汉,猛地向右偏出了三十度,带着尖锐的呼啸,一头扎进了刚刚从菜窖里爬出来、正准备看好戏的圆晦腰间。
“啪!”
圆晦还没反应过来,腰间那只用来联络金刚门伏兵的信号筒就被这一箭射爆。
浓郁的绿色烟雾像是个放了个巨大的屁,瞬间弥漫了半个少室山头。
这在江湖黑话里只有一个意思:动手,鸡犬不留。
“杀——!!!”
山门外原本潜伏待命的金刚门百余名好手,看到绿烟升起,以为“清除异己”的计划提前启动,立刻咆哮着冲杀了进来,喊杀声瞬间震碎了佛门的清净。
局面瞬间从“定点清除”变成了“全面混战”。
悬浮在半空的衍空法师气得七窍生烟。
他猛地扭头看向钟楼方向,那个“叛徒”静安还在那里手舞足蹈地试图控制痉挛的手臂。
“找死!”
衍空眼中的蓝光暴涨,凌空一掌拍出。
大梵天手。
这一掌并非虚无的真气,而是极度压缩的***。
狂暴的气压直接将那座有着三百年历史的木质钟楼像搭积木一样拍得粉碎,瓦砾横飞,尘土漫天。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