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个身高近两米的巨汉,手持熟铜棍,那是负责山门巡视的玄苦。
这一队武僧显然经过特殊改造,步伐沉重,呼吸粗如风箱,手里的火把将山道照得亮如白昼。
躲不掉了。
张无忌没有选择翻墙,那会带起气流波动。
他只是极其自然地向旁边横跨一步,脊背贴上了一棵有着百年树龄的老槐树。
他没有屏息,因为那是外行才干的事。
他只是调整了呼吸的节奏,让胸廓的起伏与树叶在风中摇曳的频率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振。
在这一刻,他的生物磁场彻底消失,整个人在强者的感知雷达里,就是一块毫无生机的枯木。
玄苦带着队伍大步走过。
火把的光芒扫过槐树,甚至在张无忌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玄苦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这边,视线却像是穿透了空气一样,直接滑了过去。
视觉欺骗只是魔术,感知欺骗才是艺术。
待巡逻队远去,张无忌才像影子一样从树干上“剥离”下来。
他注意到圆晦趁着巡逻队经过的间隙,闪身钻进了大雄宝殿后方的一处废弃菜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