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第一个跃上码头。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这种超越时代的“黑科技”出现得越频繁,意味着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病灶”扩散得越深。
泉州分坛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穿过重重回廊,张无忌在内堂见到了躺在软榻上的宋远桥。
如果不是那身标志性的武当道袍,他几乎认不出这是那个温润如玉的大师伯。
此刻的宋远桥,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千年古尸,或者是被遗忘在冷库角落、严重风干的牛肉。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灰白色,紧紧贴在骨骼上,每一次极其微弱的起伏,都像是生命最后的挣扎。
“教主……”殷天正那双抓惯了鹰爪功的手此刻竟在微微颤抖,他眼圈发红,语速极快,“宋大侠是去少林递交和谈信笺的路上出的事。随行的弟子拼死带回消息,说是一个自称‘大梵天盟’的蒙面人,只用了一根指头……隔空点了一下。”
“一指头?”
张无忌没有废话,直接伸手按在了宋远桥的檀中穴上。
触感坚硬如铁,没有丝毫弹性。
长生真气如探针般刺入,反馈回来的信息让张无忌眉头瞬间锁死。
宋远桥的经脉并没有断,而是被一种极其诡异的螺旋劲力给“拧”死了。
这种劲力就像是无数微小的钻头,死死咬合在每一个穴位的节点上,不仅阻断了真气的运行,更在疯狂吞噬宿主的生机来壮大自己。
这已经不是武学的范畴了,这是病毒学的逻辑。
“自体免疫风暴,外加恶性增殖。”张无忌心中给出了诊断,“如果不干预,这股劲力会在吸干他之后,把他变成一颗人体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