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玩自杀?”
张无忌连头都没回,只是左手屈指轻轻一弹。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指力,只有两道细若牛毛的寒气,精准得像是手术台上切开视网膜的激光刀。
咔、咔。
陈友谅的上下颚骨发出两声脆响。
那不是骨折,而是关节被瞬间冻结锁死。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巴像是被焊住了一样,既张不开也合不上,只能保持着一个尴尬的半张状态,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
“下颌关节强制冷冻术,这下你想咬舌自尽都难。”张无忌的评价冷淡得像是看着一份不合格的体检报告。
就在这时,残存的几艘罗马护卫舰做出了最后的疯狂举动。
无数白色的粉末被水手们从船舷倾倒而下。
生石灰。
在这个时代的海战中,这是一种极为下作却有效的手段。
生石灰遇水沸腾,产生的高温强碱不仅能产生大量白雾遮蔽视线,更能灼瞎敌人的眼睛,腐蚀皮肤。
原本清澈的海水瞬间变得浑浊不堪,滚滚白烟伴随着刺鼻的碱味冲天而起。
“制造化学污染,这可不环保。”
张无忌眉头微皱,这种大规模的腐蚀性环境对他来说虽不致命,但实在令人厌恶,就像是走进了充满了福尔马林泄漏的实验室。
他悬在半空的身形猛然下沉三尺,双掌掌心向下,做了一个简单的按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