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甚至没有回头。
他的长生真气早已在体表形成了一层全天候开启的“被动雷达”。
就在针尖触碰到衣料纤维的前一微秒,他的身体违背物理惯性地向左平移了三寸。
两根修长的手指如同铁钳,精准地夹住了黑针。
然而,并没有金属碰撞的触感。
那根黑针竟然是某种高压凝聚的液体!
被张无忌指尖的体温一激,针头瞬间崩解,化作一蓬极细的黑色气雾,直扑他的面门。
“二段式投毒?还是触发式的?”
张无忌眉头一挑,体内真气瞬间外放,形成一道无形气墙将毒雾震散。
与此同时,他右手成爪,扣住了哑仆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按照人体构造,这种程度的粉碎性骨折足以让任何硬汉痛到休克,或者至少产生剧烈的生理性抽搐。
但这个哑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被折断的手臂像是一根废弃的枯枝,但他竟然借着这股断臂的力道,整个身体像一颗炮弹般撞向了主桅杆底部的一个不起眼的青铜拉环。
那是这艘海船的龙骨锁定装置。
“为了开个机关,连手都不要了?痛觉屏蔽做得挺彻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