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肩膀上的呼延卓玛显然没料到这巨物“瘫痪”得如此彻底,脚下一滑,不得不弃船跳伞。
他在半空中阴恻恻地挥动法杖,袖口里涌出一片黑压压的雾气。
那不是雾,是无数只指甲盖大小、口器狰狞的飞蚁。
“噬金蚁,连百炼精钢都能啃成渣,尝尝这个!”呼延卓玛的声音在风中飘忽不定。
张无忌落地,看着那扑面而来的黑色虫潮,甚至懒得调整呼吸。
他张口,刚才在船上炼化的那股火毒真气,混合着长生诀生生不息的催化,化作一道赤红的扇形气浪喷涌而出。
高温杀菌,这是外科常识。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蛋白质焦糊的恶臭。
那些连钢铁都能咬穿的凶虫,在接触到这股源自地肺火毒的高温气浪瞬间,直接碳化成灰,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还没等呼延卓玛从心疼虫子的情绪中缓过来,另一尊青铜巨像那巨大的拳头已经到了。
张无忌没有躲,他双脚像钉子一样扎进沙滩,双手画圆,乾坤大挪移第七层的“移穴换位”心法运转开来。
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是一个支点。
那带着万钧之力的巨拳砸在他掌心,并未发生碰撞,而是像泥牛入海,那股恐怖的力量被张无忌顺着经脉导引、旋转、放大,然后狠狠甩向了刚落地的呼延卓玛。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不,这是四两拨万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