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刚刚在他肺里被烧成碳渣的孢子粉尘,此刻裹挟着一股灼热的真气,精准无误地打进了黛绮丝正在说话的喉咙里。
“咳!咳咳咳咳!”
这一次的咳嗽不再是伪装。
那种高温碳粉黏在声带上的剧痛,让黛绮丝瞬间破防。
她下意识地运功抵抗,原本佝偻的身形猛地一挺,胸腔因为剧烈喘息而大幅度起伏,那种老年人特有的迟暮气息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盛年女子才有的强劲爆发力。
露馅了,老太婆。
张无忌根本没看她,反手一抓,精准地扣住了正想逃窜的小七的手腕。
脉门被制,这孩子连那点假装的哑巴戏都演不下去了,疼得呲牙咧嘴。
“敏敏,忍着点。”
张无忌左手按在赵敏的后心。
嗡——!
不是输送内力,而是高频震荡。
赵敏只觉得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走遍全身,血管里那些正在凝结的毒素晶体,像是被超声波击碎的结石,瞬间化为齑粉。
随着一口淤血吐出,赵敏那双因为缺氧而迷离的眸子瞬间恢复了清明。
“这种毒烟需要海风里的盐分做介质。”张无忌随口解释,同时右手对着海面遥遥一拍。
平静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裂。
这一掌并不是打人,而是纯粹的流体力学应用——巨大的掌力在两人周围制造出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带,瞬间切断了海风的供给,也隔绝了后续毒烟的催化路径。
“你……咳咳……你早就看穿了?”
黛绮丝终于缓过气来,眼中的轻视已经变成了惊疑。
她手中拐杖一震,杖头那朵珊瑚金花突然炸开,数枚透骨钉借着海浪声的掩护,直取张无忌面门。
花里胡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