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王座之上,原本等着看烟花的公孙羊见最后的底牌失效,那张布满紫黑色血管的脸瞬间扭曲到了极致。
他的咬肌剧烈收缩,舌尖猛地上顶——那是死士的标准操作,试图咬碎藏在后槽牙里的神经毒素胶囊,或者更糟,那是某种只要咬破就能通过生物电流引爆的备用遥控器。
“在我面前玩口腔动作?”
张无忌冷笑一声,右手拇指猛地扣在食指指节上,一枚尾部带着极细倒钩的特制银针暴射而出。
他并没有瞄准眉心死穴,而是精准锁定了对方的颞下颌关节。
“咔哒!”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银针带着螺旋劲气,硬生生撬开了公孙羊的关节囊,倒钩死死挂住下颌骨,随着张无忌手指一勾,公孙羊的下巴瞬间脱臼,整张嘴无力地张开,像是个坏掉的木偶。
那颗还没来得及咬碎的毒囊咕噜一声滚了出来,混着唾液掉在地上。
“啊……阿巴……”公孙羊喉咙里发出浑浊的气音,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另一边,一击失手的灰衣刺客反应极快。
他根本不看战果,手中半截断剑在地面疯狂摩擦,剑身涂抹的特殊磷粉瞬间气化,腾起一大片刺鼻的白烟,整个人如同融化在空气中一般向后撤去。
这烟雾不仅遮蔽视线,更混杂了硫磺和磁粉,专门用来干扰高手的气机感应。
“如果你是十分钟前用这招,或许还能跑掉。”
张无忌站在原地未动,双臂缓缓展开,乾坤大挪移的心法运转至巅峰。
这门神功在原著里只是借力打力,但在张无忌手里,这就是一个人形离心机。
“给我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