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他,脑子里装的是现代医学的逻辑闭环。
数千元兵?漫天火箭?
张无忌蹲下身,没理会宋青书的哭诉,而是抓起驿站门口的一把浮土,放在鼻端轻轻搓捻。
这土里,混着一种很特殊的香甜味。
这种味道的分子结构非常稳定,哪怕混在马粪味和血腥味里,依然逃不过他的鼻子。
西域奇毒,十香软筋散。
如果是数千精锐强攻,还需要下这种这种让人筋酥骨软的迷药?
这就像是明明可以直接用导弹洗地,非要派人去给敌军的饭里下泻药一样,逻辑根本不通。
唯一的解释是:根本没有大规模战斗,只有精准的绑架。
“你说莫师叔是为了掩护你,被乱箭射死了?”张无忌拍了拍手上的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询问病人昨晚有没有起夜。
宋青书哭声一滞,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更夸张的悲痛掩盖:“是!七师叔身中几十箭……就在前面那座断魂崖……”
“有趣。”
张无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是乱箭齐发,为什么这方圆五里的空气里,硫磺和硝石的浓度这么低?反倒是这地底下的火药味……”
话音未落,张无忌猛地抬头。
数里之外的一处孤高崖顶上,一道极不起眼的镜光闪了一下。
那是旗语。
下一秒,脚下的地面传来了轻微的震颤,像是地壳深处的猛兽翻了个身。
不是伏击,是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