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王保保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
然而,就在那钢针即将脱手的瞬间,他看到了张无忌的侧脸。
那不是一张正在全力施救的医生脸,而是一张写满了“早就等你多时了”的嘲讽脸。
张无忌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那原本用来梳理空性经脉的右手衣袖,像是赶苍蝇一样,随意地向后一拂。
没有惊天动地的掌风,只有一股凝练到了极致的“气墙”。
那是长生真气外放形成的绝对斥力场。
“崩!”
那枚刚露头的毒钉像是撞上了高速旋转的砂轮,直接在空中被震成了齑粉。
反震之力顺着空气介质,毫无保留地轰在了王保保的胸口。
“唔!”
王保保只觉得像是被一头狂奔的野牛迎面撞上,胸口一阵气血翻涌,脚下不由自主地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踩出了深深的脚印。
他猛地抬头,面具后的瞳孔剧烈收缩。
因为张无忌正如没事神一般,正在缓缓收功。
“好了。”
张无忌松开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语气平淡得像是刚修好了一个坏掉的闹钟,“稍微活动一下,前十分钟别提重物,刚长出来的神经末梢比较敏感。”
空性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双粗壮有力、充满生机的双手。
他试探性地握了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