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生体质过滤后的热能褪去了狂暴的火毒,化作一股温润醇厚的生机,冲刷着少女那几近冻结的经络。
原本苍白如纸的背部肌肤上,随着寒毒的消融,竟缓缓浮现出一层奇异的殷红。
那是一幅极其复杂的刺青,线条蜿蜒起伏,隐约勾勒出山川河流的走势——明教失传已久的波斯总坛地图,就这么像热敏打印纸一样显影了出来。
“把地图纹在身上,也不怕搓澡的时候搓掉了。”张无忌脑子里闪过一个不合时宜的吐槽,手下的动作却没停,直到确认小昭呼吸平稳,才缓缓收劲。
就在这时,右侧的一根石柱后,空气陡然撕裂。
没有任何开场白,一根儿臂粗细的精钢禅杖带着凄厉的破风声,如同出洞的巨蟒,直奔张无忌的后脑勺横扫而来。
偷袭者的时机拿捏得极准,那是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
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头陀,号称“金刚门”第一高手的明远。
这货显然是奉命守在这里接应成昆的最后一道保险,只可惜他等到的是那个把他老板炸得半身不遂的煞星。
“当!”
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金属撞击声回荡在火池上方。
明远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预想中脑浆迸裂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那根重达百斤、足以砸碎花岗岩的精钢杖,此刻正稳稳地停在半空。
一只修长、白皙,看起来更适合拿手术刀而不是兵器的手,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抓住了杖头。
“这就是所谓的金刚神力?看来你的杠杆原理学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