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柳随风,或者是已经被成昆用秘药改造成不知痛觉为何物的“药人”。
此时的柳随风双目赤红,嘴角流淌着浑浊的涎水,口中发出野兽般的荷荷声,一记足以开碑裂石的重拳直轰张无忌面门。
这一拳没有任何招式可言,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暴力美学,拳风甚至压迫得周围空气发出了爆鸣。
“小心!”小昭惊恐地捂住了嘴。
张无忌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在那只铁拳距离鼻尖不足三寸时,他缓缓抬起了右手。
动作慢得像是在公园里打太极的大爷。
但就在手掌接触到拳锋的刹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股足以轰塌一面墙的恐怖动能,像是泥牛入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着,张无忌的手腕轻轻一抖,画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圆。
“走你。”
乾坤大挪移——借力打力,牵引挪移。
柳随风感觉自己像是狠狠砸在了一面弹性极佳的橡胶墙上,自己打出去的力量被放大了两倍,原封不动地反弹了回来。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柳随风那条粗壮的手臂瞬间扭曲成麻花状,整个人更是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撞向了成昆藏身的那个换气孔隔断。
轰隆!
石壁被撞得粉碎,尘烟中隐约传来成昆惊怒交加的惨叫声。
“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你竟然练成了?!”
成昆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是个赌徒,但绝不是傻子。
看到这一幕,他瞬间明白大势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