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医学视野里,哪有什么粉碎性骨折。
那分明是利用内力强行控制肌肉束,将骨骼关节错位卡死,这种“缩骨法”不仅痛苦,而且对经脉控制力的要求极高。
至于那黑血,不过是藏在皮下血包里的鸡血混合了点草药汁。
“别演了,就算是为了碰瓷,你也下本太重了。”
张无忌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吓得杨不悔手中的剪刀差点戳到自己。
没等小昭做出反应,头顶的房梁阴影突然像活了一样扭曲起来。
一道漆黑的人影如壁虎般从死角滑落,那是影部的王牌斥候柳随风。
没有任何废话,两点寒芒带着腥甜的恶风,直奔张无忌后脑的“玉枕穴”。
这是必杀局,两枚丧门钉上淬炼的是见血封喉的“千机毒”。
张无忌连头都没回,甚至脚步都没停。
在他的“灵觉”雷达里,这两枚钉子的飞行轨迹慢得像是被按了0.5倍速播放。
他右手随意地向后一挥,食指与中指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指尖激荡出的九阳真气像是一台高频粉碎机。
“噗、噗。”
没有金属撞击声,只有两团细密的金属粉尘在空气中炸开。
柳随风瞳孔剧震,身形在半空中强行扭转想要后撤,但张无忌的反手一掌已经劈在了虚空处。
这一掌没碰到实物,但掌风中裹挟的“生命之种”波动,像是一记重锤砸进了柳随风的生物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