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剑比丈夫的更快,更阴。
那一抹寒光直接切向张无忌的后颈,意图斩断他的中枢神经。
张无忌甚至连头都懒得回。
作为一名顶尖的外科医生,他对人体肌肉群的掌控早已到了入微的境界。
就在剑刃触及皮肤的前一毫秒,他颈部的斜方肌和胸锁乳突肌猛地收缩、硬化,两块肌肉瞬间绞合在一起,如同液压钳一般死死咬住了剑锋。
“怎么可能?!”班淑娴只觉得手腕一沉,那剑就像是长在了对方脖子上一样,任凭她如何催动内力也纹丝不动。
“太脆了。”
张无忌反手向后一抓。
那只白皙修长、本该拿着手术刀救人的手,此刻却像是铁铸的鹰爪,精准地扣住了班淑娴的剑脊。
“崩!”
清脆的断裂声在封闭的洞穴里回荡。
这把在这个时代足以排进兵器谱前五十的百炼精钢剑,被他徒手折成了两截。
班淑娴还没来得及尖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就顺着断剑撞了过来,将她整个人掀飞出去,重重砸在何太冲身上,两人滚作一团,狼狈不堪。
“妖……妖怪!这是妖怪!”
一直躲在后面看戏的西华子此刻已经吓得失禁了,裤裆湿了一片,转身就要往洞外爬。
“太吵。”
张无忌眼神淡漠,手腕轻轻一抖。
那半截带着体温的断剑残片化作一道流光,撕裂空气。
“噗嗤!”
没有丝毫悬念,残剑直接洞穿了西华子的大腿,带着巨大的惯性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坚硬的冰壁上,像是一只被制成标本的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