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颠这一掌感觉不像是打在人身上,倒像是拍在了一块刚刚出炉、还红得发亮的烙铁上。
没有骨骼碎裂的手感,反倒是一股霸道至极的反震之力顺着掌心倒灌而入。
这股内力不讲道理,带着仿佛能融化经脉的高温,瞬间冲散了周颠的护体真气。
“哎哟我去!”
周颠怪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被弹开三米远。
他刚一落地,就闻到一股焦糊味,低头一看,自己的右袖口竟然无火自燃,冒起了黑烟。
他一边慌乱地拍打袖子,一边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张无忌,像是在看个怪物:“你小子练的是什么邪门功夫?身上藏了火炭?”
而站在远处已经快要逃跑的的西华子见状,眼珠子骨碌一转。
他知道单凭自己这点斤两,今天别说夺经,能活着下山都悬,必须把水搅浑。
“冷先生!周大侠!”西华子从一块岩石后探出半个脑袋,扯着嗓子喊道,“这小子刚才抢了贵教的圣火令!我亲眼看见他从李四尸体上摸走的,他还说要拿去当柴烧!”
这谎撒得极其拙劣,但在这种高度紧张的对峙局势下,关键词“圣火令”足以触发明教中人的杀机。
一直沉默的冷谦动了。
人不狠话不多。
他手腕微动,空气中划过三道凄厉的锐啸。
三枚精钢打造的判官笔呈品字形射出,封锁了张无忌的“膻中”、“气海”、“百会”三大死穴。
这手法阴损刁钻,完全是奔着要命来的。
张无忌眉头微皱。跟疯子没法讲理,跟冷面瘫更没法解释。
他脚尖在地面一挑,那具已经凉透的李四尸体凌空飞起,像面肉盾一样挡在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