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皮肤黝黑、腿部已经烂得露出白骨的汉子被抬了进来。
张无忌微微皱眉,视线扫过那人腰间的猎刀鞘,那是昆仑山猎户特有的制式。
“你是谁?”张无忌接过胡青牛递来的湿毛巾,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小人……张三,进山采药的。”汉子疼得满头大汗,眼神躲闪。
张无忌没说话,伸出两根指头在那截发黑的断骨边缘轻轻一按。
一股极具穿透力的霸道劲力顺着指尖反弹回来,那种感觉,像是按在了一个正待喷发的火药桶上。
昆仑派的‘震天掌’?
他冷笑一声,手中的手术小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在张三惊恐的尖叫声中,精准地切入了那块已经坏疽的腐肉。
没有麻药,刀尖带出的暗红色血水里夹杂着一丝丝晶莹的冰渣。
“说吧,昆仑派为什么要灭你的口?”张无忌的手极稳,刀尖抵在暴露出来的神经干上,那股钻心的疼痛让张三彻底崩溃,原本打算好的谎话瞬间碎了一地。
“白……白猿!在昆仑雪线下方的那个地缝里,有一头白猿!”张三嘶吼着,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那畜生能生撕虎豹,力大无穷,最可怕的是……它肚皮上有一圈细密的缝痕,像是被人……被人用针线活活缝上去的!”
张无忌握刀的手微微一顿。
缝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