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被卸掉的痛苦让她无法发声,只能发出“荷荷”的喘息,那是气管被倒流的口水呛住的声音。
她引以为傲的死士训练,在这个看来温润如玉的少年面前,就像小孩子的把戏一样可笑。
“别这么看着我,比起杀人,我更擅长让人活得明明白白。”
张无忌左手按住柳红袖还在抽搐的脖颈大动脉,右手的一枚长针极其刁钻地刺入了她耳后的“安眠穴”,但这并非为了安眠,而是紧贴着迷走神经干的一记强刺激。
在这个时代,这叫“搜魂针法”;在张无忌的前世,这叫“痛觉神经元过载测试”。
没有任何外伤,甚至连血都没流一滴。
但柳红袖的身体瞬间像触电的鱼一样剧烈弹动起来。
瞳孔极速放大,眼白充满了血丝,浑身的汗毛孔炸开,冷汗混合着油脂瞬间浸透了黑色的夜行衣。
痛觉并不是一种情绪,而是神经递质的狂欢。
当痛感信号绕过大脑皮层的逻辑防御区,直接轰炸原始脑干时,所谓的意志力就是个笑话。
“如果你想说,就眨两下眼。”张无忌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机械的冰冷,“当然,你可以坚持,人的神经系统由于保护机制,大概会在四级疼痛持续五分钟后休克。不过我有把握在你休克前一秒把你拉回来,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做这个实验。”
仅仅过了三十秒。
柳红袖疯狂地眨眼,频率快得像是眼睑痉挛。
张无忌手指轻弹,拔出银针,顺手一托,伴随着又一声脆响,将她的下巴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