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入木三分,尾端还在高速颤动。
“而根据我刚才对你师兄尸骨……哦不,是根据在场诸位对当年伤情的描述,伤口平滑,边缘呈烧灼状。那不是蚊须针,那是元廷影部特制的‘透骨钉’,为了栽赃嫁祸,特意在钉尾涂了强腐蚀性的酸液,模拟出的假象。”
张无忌语气冷淡,仿佛在宣读一份尸检报告,“作为医生,最讨厌的就是有人伪造病历。静照师太,你这么急着把脏水泼给我娘,是因为真的很蠢,还是因为……”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鼻翼微动。
那是一股极淡的硫磺味,混合着只有长期潜伏在阴暗处才会沾染的霉湿气。
“……还是因为,你身边就站着那个伪造者?”
话音未落,张无忌右手猛地呈龙爪状探出。
一股庞大得不可思议的吸力凭空乍现,空气中甚至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给我滚出来!”
擒龙功!
站在静照身后的一名毫不起眼的年轻女弟子,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身体就不受控制地飞向了张无忌。
她在半空中拼命挣扎,试图去摸腰间的软剑,但张无忌的手指已经扣住了她的咽喉。
刺啦一声。
张无忌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襟——当然,是外袍的夹层。
一捆还没来得及点燃的油浸引信,和一个刻着狼头图腾的火折子,哗啦啦掉了一地。
“这是神机营专用的‘猛火油引’。”张无忌脚尖一挑,将火折子踢到静照面前,冷笑道,“师太,解释一下?贵派弟子随身带着能把整个紫霄宫炸上天的违禁品,是打算给张真人的寿宴放个大烟花助兴吗?”
静照看着地上的证据,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要狡辩:“这……这是栽赃!是你……”
“嘘。”
张无忌竖起食指在唇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说过,逻辑不通的时候,闭嘴是最好的选择。”
指尖微弹。
一道无形的指风精准地击中了静照后颈的“哑门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