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需要武器,那双蒲扇般的大手就是最好的凶器,裹挟着腥咸的海风,劈头盖脸地朝走舸砸来。
与此同时,一道极细的剑气悄无声息地从侧翼切入。
方东白,或者叫他“阿大”。
这家伙比那个大块头阴险得多,人在几十米外的残破浮木上借力,手中的长剑却幻化出几十道密集的剑网,封死了张无忌所有闪避的路线。
这是要逼着自己跟那个铜人硬碰硬。
“配合不错,可惜这种战术我在急诊室见得多了,通常只有一种结果——互相干扰。”
张无忌脚尖在桅杆顶部轻轻一点,整个人像违背重力规则的羽毛般倒飞而起。
阿大的剑网确实绵密,但在拥有神觉的张无忌眼中,那些剑招之间的衔接处,有着零点一秒的停顿。
那是旧力未尽、新力未生的尴尬期。
就在这一瞬,一枚蓝幽幽的毒针夹杂在剑气中射来。
如果是以前的张无忌,或许会躲。
但现在的他,体内流淌着经过雷霆提纯的长生真气。
他右手食指轻轻一弹,指尖的真气瞬间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微型的空气涡流。
那枚原本射向他眉心的毒针,像是撞上了弹力墙,以比来时快三倍的速度,划出一道诡异的折线,直奔拓跋魁的面门。
“雕虫小技!”
拓跋魁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任由那枚毒针叮在自己的胸口。
他对自己的防御有着绝对自信,别说是针,就算是床弩近距离射击,最多也就在他皮肤上留个白印。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狞笑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