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把咱们昨天采的那几株火参残渣丢进去,再去接一桶山泉。”
张无忌一边指挥,一边手脚利索地在鼎下架起柴火。
他现在这副身躯还是太弱了,虽然有长生体质垫底,但硬件升级如果不跟上,那就像是在老款诺基亚里装了最新的鸿蒙系统,早晚得烧主板。
就在火焰舔舐鼎底的瞬间,远处乱石堆传来一声绳索崩断的脆响。
那个下巴还挂着的波斯奸细海云,竟然趁着众人关注药鼎,用不知道从哪儿摸到的磨尖石片割断了绑缚。
他发了疯似的冲向悬崖,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解脱。
哪怕是摔死,也比待在这个怪物孩子身边强。
海云心里大概是这么想的。
张无忌连头都没回,目光死死盯着鼎内逐渐沸腾的黑汤。
一只巨大的黑影突然笼罩了悬崖。
那是岛上那只常年盘踞在火山口的巨型海雕,它显然是被刚才死鱼祭坛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引来的。
海云甚至还没来得及跳出那个抛物线,海雕那足以撕裂羚羊脊椎的利爪就已凌空扣下了。
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便随着海雕振翅的飓风消失在云端。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看来他今天的科研价值到此为止了。”张无忌淡淡地想。
鼎中的水开始发出汞金般的粘稠声。
他当着张翠山和谢逊惊骇的目光,直接脱掉外衣,一跃跳进了那锅足以煮熟整头猪的沸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