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术施展,大多需要目标的血肉发肤作为媒介,这些东西却不是那么轻易能在一位上修身上搞到的。
巫箓修士偏又不擅实战,便有无数秘术辅助,好等施展巫术之时能一举功成。
夫人接过小鬼自燕澄身上采得的发丝,朝圣女说道:
“秘药都准备好了吗?”
圣女点头,双手奉上一盏犹自冒着热气的墨绿汁液。
古巫箓道是早在北煌仙朝建立之前,便已风行于北境大地的大道统,传承之渊深可谓浩如烟海。
虽说时至今日,许多功法和高深的大巫术也已然失传了,可这熬制秘药,从而辅助巫术施展的手艺却是没丢。
圣女从夫人处学得了巫箓道的秘法,自然也早便熬制过许多遍秘药。
为着助夫人真从燕澄身上算出什么隐秘,好借殿上之手除去燕澄,这盏秘药更是落足重料,药力惊人。
夫人接过药盏,轻轻一闻,笑道:
“你加了四倍份量的忘忧草?”
“这是想本座成瘾君子了。”
圣女笑道:
“师娘堂堂筑基修士,这些许忘忧草算得上什么?”
“听说在南方,那干正道筑基们天天不是在抽忘忧草烟,便是在大啖忘忧草蛋糕。”
“何曾听过有筑基修士,会因着忘忧草服多了而耽误道途的?”
夫人微微笑道:
“那些人磕得虽狠,却也没听过有直接把这东西熬成药吞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