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进燕澄眼帘的,是一张长着些许小麻子,并不很出众的少女脸庞。
这些自高自大的家伙,再怎么样故弄玄虚,本质上也只是个无甚特异之处的凡人罢了。
平素装得越疯,摔下来时也必然越重。
对于这位,天童显然也没抱什么好心思,清朗脸上皮笑肉不笑:
“我辈修道之人,自有傲气。”
“待会到了五层,诸位所见的同门只会一位比一位更特立独行。”
“这也是执着于求道之人应有的模样……若是事事皆与庸众相类,我等也用不着修行了!”
……
长生殿,五层。
燕澄甫一踏进此地,便感受到一阵寒冷气息扑面而来。
也亏他修的是【上阴】,早就习惯了寒息冷意于体内穿行,不然单是这袭体寒气,便足教一位练气修士裹足不前。
旁人却不似他般道统相宜,在这寒气跟前面色均变,只强运体内灵力相抗衡。
幽深长廊似有无数暗室在前,众人沿着唯一的道路前行,时有见得空中有凝结成细小霜花的冰雪闪亮。
燕澄每走一步,眼里的紫光越是炽盛:
‘此地灵氛阴而不浊,比起修行阴煞之地,倒更像是寒炁修士的修道之所。’
他暗地起了疑心,却听身前响起一道幽幽话声:
“此地的灵氛寒冷彻骨,与我等所修似乎不是一路,倒像是为寒炁一系修士而备。”
“燕师弟修的据闻也是【寒炁】,不知对此可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