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此法后,只须公子心念一动,妾身便能应唤传送至公子身边。”
“只要公子不是身在真君亲驻的诸法禁辖之地,哪怕是法宝一属,也无法追溯到定约双方透过此法进行的传送踪迹。”
燕澄心中一动:
‘也就是说,即便在长生殿上亦能动用,而不必担心被幽语钟察觉异常……’
这念头一起,便听宓娘说道:
“只是,妾身并不建议公子在幽语钟作用的范围内召唤妾身。”
“幽语钟与妾身体内的碎片出于同源,一旦妾身现身于范围之内,目前执掌法宝之人必然会有所察觉。”
燕澄嗯了一声:
“我明白了。”
宓娘点了点头,随即在燕澄微微张开的眼瞳跟前再一次解下黑纱,露出了一身如美玉晶莹的胴体:
“此法唯有透过双修,方能深植于定约双方的命约之上。”
“剩下来的时间已然不多了,公子……还请从速。”
……
邓健不明白,他只不过是被眼前难寻去路的重重回廊困得再无他法,不得不挥剑斩向墙壁而己。
为什么便被蔽月宫轰出来了呢?
他站在浓浓未散的雾海之中,面色阴沈地盯向眼前若隐若现的石造宫宇。
不久前众人凭之步进石宫的大门,如今已然不见踪影。
邓健并不是个以道行见长的修士,花在器艺上的时间多了,修道学法的光阴自然便少。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处世之道,不曾为之感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