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娘低声说道:
“按理而言原该如此。”
“只是妾身担心单是找到殿门,对她而言却已经吹够了。”
“以公子所知……此人是否有着化形为雾的能力?”
燕澄心中一紧:
“有又如何?”
宓娘说道:
“不瞒公子,大人当初筑起这蔽月宫时,原是为著有上修强行攻入殿堂的可能性作了预案。”
“只要有人能成功找到殿门,又有化身为雾之能,便能自门缝处进入此地。”
“此法本是为着让妾身一旦被隔断与蔽月宫间的连系,尚可遁回殿中而设的机制,即便是妾身本人也无法更改。”
“毕竟……就连大人当初,也不曾料到【幽语钟】会被如此轻易地取走,连带着本该只传承于一脉间的雾法也外流了出去。”
听了此言,燕澄相信自己的脸色已然阴沈得超乎想像。
这少年握着灵剑,长发如瀑流洒披肩,一身黑袍白服风姿状若出尘,静静说道:
“既然别无他法,那便唯有一战。”
“道友……可有制她雾法之法?”
宓娘说道:
“妾身不擅斗法,却唯独在驭使雾气上有些经验。”
“真斗起来,至少能够牵制她的遁术。”
燕澄笑了起来:
“那便足够了。”
此刻他既被逼入绝境,心思反而果决,深沉眼眸之中紫光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