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在仙宗掌控多年的北麓山脉,哪怕数遍北境十三国,坐拥如此实力的势力也是屈指可数。
在北境,一个家族但凡出了一位筑基修士,便足以被称为世家。
若然身处于那些连一位抱丹真人也没有的小国,筑基修士的一句话,便能震动举国上下!
更何况这长生殿上的五位筑基仙修?
然而随着她视线所及,心声泛如涟漪,将所知诉予四位同门。
一众真传的反应,与他们素来鄙视的下修们也没什么两样:
“竟然是太阴?”
“长生殿上……多少年不曾出过太阴修士了?”
“应当是宗里的手笔……”
议论声此起彼落,坐于四座神龛正中的钟天缨却没再开口,只静听着四位同门的反应言语。
半晌,但听得一道如金铁交响的阴冷声线响起:
“师姐,你打算如何处置他?”
钟天缨微微一笑:
“处置?”
“三师弟,你也未免将你师姐我看得太有本事了。”
“我回殿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我所知写入金纸鹤中寄书七层。”
“七层……至今没有回应。”
众皆静默。
在仙宗,没有回应有时候也算得上是一种回应。
至少在七层未曾给出明确旨意的如今,没一位筑基敢擅自对燕澄动手。
谁晓得长生殿主对这骤然冒出来的太阴修士,抱持着什么态度?
一道飘渺如自远处而来的轻柔话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