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澄定睛瞧向门上的刮痕,暗捏手印,神妙已生。
这痕迹显然已非昨日之事,然而留痕之深,出手之人修为之强,致使时至今日,犹有隐隐金气泛于刮痕深处。
以他所知,哪怕是练气巅峰的修士全力出手,也不见得能造成如此长久的灵力残留。
是筑基修士留下的痕迹!
燕澄不通器艺,没法单从刮痕便分辨出出手者当时所持的兵刃,但明显是利器一类。
该不会是在北境如凤毛麟角般的剑修吧?
他的神色迅速阴沉下来。
剑修?此地?
怎么可能!
按照他对此地禁制的认知,筑基修士理应是没法步入养尸院的。
除非对方身上,带着某种能绕过禁制的法器……
单是一位筑基修士,便已经够令人头疼的了。
更何况是有着法器在身,本身很可能精通器艺之道的筑基高修!
别说燕澄自己,就算换作是练气后期的圣女或黄彤在此。
对上这等存在,同样挨不了一招!
这会他总算明白,为何王晴会如此笃定圣女不敢追来了。
谁家的练气修士,见了这道深痕心里不打个突啊?
问题是,这痕迹既能教圣女止步,也同样地使得燕澄不敢贸然进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