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碰为妙,不碰为妙。
燕澄将寒金捧于掌心,爱不惜手般把玩不已。
【上阴】是【寒炁】的上上位道统,他一身真气凝实,手执寒金并不感到冰冷,只是细细思索着此物能带来的好处:
‘寒金可为器,可为甲衣,可为镇物,凝寒守阴,定炁镇煞。’
‘若然修到中期圆满时,仍未寻获合适的【上阴】或是【太阴】镇物,大可将这寒金镇入中丹。’
‘此金彻寒藏锐,只要成功炼化,撇开所得神妙不提,已足教一身灵力平添三分锋锐气!’
‘长生殿上,理应是有炼化寒炁灵物为镇物的法门的,只不知得拿多少阴尸煞来换……’
他想到此处,欣喜中登时又夹杂了一份郁闷。
昔年的天尸道或许全员恶人,却不见得会像长生殿般,功法、灵物、丹符,恨不得连吸一口灵气也要收费。
修行原本就不容易,被殿上那群虫豸一掺和,便变得更不容易了。
他娘的,终究是没把尸修当人看。
燕澄压着满心忿怒,将寒金收进袖中。
即便不把它炼作镇物,留着充当炼器的主材料,亦是不错的选择。
长生殿传承向来不以炼器为长,主理三层炼器房的林才锋,终日只知舞刀弄剑,在主业上不甚上心。
但若见了这么大的一块寒金,燕澄相信只要这家伙还有一分身为炼器师的自觉,想必会更认真些的。
他随即揭开了第二个铁盒。
但见盒中放着一块乳白色的油脂凝固物,持续不断地散发出冰霜寒气,白雾袅袅,奶香扑鼻。
王晴定睛凝视着此物,忽然间瞳孔一竖:
“这该不会是雪貂脂油?”
“上古之时,北麓山脉中有一种毛色雪白,体大如狼的貂类,名为松雪貂。”
“此貂不食五谷荤素,独以百年寒松的树脂为食,及至十余年寿终,皮下能得三两三钱脂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