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辈既有自修自性之心,作不出自毁前程的借贷修行之事,便不乏借由双修法而助益修行者。”
“师弟用不着露出这般表情,我仙宗的正宗双修传承,讲究的是互助互利,双方均有得益。”
“可不是单方面损人利己的采补邪术。”
“南方那些正道修士,最喜欢批判我等的驭尸养尸手段,斥之为外道邪法。”
“可唯独对这双修法门,他们向来不置一词,师弟可知为何?”
天童脸上扬起一抹微妙的笑容:
“那自然是因为,他们对这双修之法的倚赖,只有比我们更深呐。”
燕澄表示,自己进殿三个月来从来没听过类似的事儿。
亏自己还每月向天童缴学费呢,这般重要的大事,天童竟是提也没向他提过!
天童知他心意,语气颇存歉意:
“师弟莫怪,黄师姐向来是不鼓励初期尸修双修的,只怕初期修士道心不坚,沈溺于双修之乐,反倒荒怠了修行正事。”
“可如今你已是中期修士,修为每增长一分,能为殿上作出的贡献便越大。”
他微微一笑,瞥向在场众修:
“在场的诸位,除燕师弟外都是对双修之法有涉猎的,不然如何能进展如此之快?”
燕澄顺着他目光望向众人,只见四位中期尸修均是一副平淡模样,全然没有被揭破行双修之事的尴尬。
不,细想的话这也是正常的。
若然双修确能有利于道途,那它就跟打坐、画符、练剑、修术并无实质区别,只是修道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既是像吃饭喝水般正常之事,那诸修自然不会把这时常挂在嘴边。
燕澄只是感到好奇,以长生殿诸修间的疏离和不信,他们真的能安心地与彼此进行双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