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哪里能想到?孙成军可是现学现卖。
在他心里,完全是按照宁书月的交代,一切跟着苏阳走,按政策方针执行的。
人家苏阳已经把调子定好了,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要领导负责,那他这个公安局上面也是有领导的呀,可不就是政法委吗?那政法委书记不就是齐国辉吗?
来啊!处理我可以,到时候也请别忘了捎带上齐国辉同志。
如果放在年前,如果放在去京城之前,真要是在这样的场合,他压根说不出这么多话来,最多也就是寥寥几个字,表示自己愿意承担责任。
再多一点,那就是想办法去给苏阳分担一些,根本不可能有这么足的底气。
但人终归是会变的,之前他接触到的,不过是一些基层的警察,再就是县委的领导。
虽然也在省政府家属院抓过省长公子,但那个时候完全就是为了给苏阳出口气。
他的接触面终归是有限,但这一次他却经常见到的可都是大人物,而且有老周同志对他的褒奖,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在场的人里面,估计除了侯俊来知道一些,张江波基本了解情况之外,他对苏阳的情况掌握得最清楚。
所以我管你是什么京城下来的子弟?我管你是什么一把手?
只要你刻意打压苏阳,那就别怪我横冲直撞。
而且宁书月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说自己不单单是苏阳的一个守护者,更是一把刀。
这把刀刀锋向外,无论前面是谁,只要是公理人心、道德法理都站在他们这一边,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