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犯错误的事情,仅凭这件事情,就可以把他拿掉,甚至如果说再出点什么事的话,那他在烈山县的政治生命就可以结束了。”
张江波说:“搞项目嘛,哪有不出事的,出事了哪有不死人的,贾少还真是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啊。只是这样的事情,很难完全把帽子都扣在他的头上,虽然现在他是所有项目的负责人。”
贾国龙说道:“呵呵呵,你们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苏阳‘官场杀手’的这个名号,基本上已经恶名远扬,就连京城的领导都知道,我远在江南都能听江南的领导们说起苏阳的这个恶名。”
“就这样的人,接二连三的把自己的左右手给送进纪委,从他任职的第一个乡镇开始,就是如此。一直到他前两个月端了整个县委、县政府班子成员。这种事情影响有多恶劣,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听说这一次要不是周卫国在背后出手的话,他都要被免职的。”
“所以,即便是这件事情,最后完全不归咎在他的身上,那也可以归咎在别人的身上。他这个人我估计女色和金钱这样的诱惑根本腐蚀不了,但是其他人就未必。”
“结合各种项目出事,再加上其他人的意志未必如此坚定,只要主要的干部进去几个,那他这个‘官场杀手’的帽子,就算是焊在脑袋上的。不管别人因为什么原因进去,不管是不是和他有关,只要他们这个班子里有人再进去,那就是他的事。”
“到时候固然会有人帮他来洗白,但是还是那句话,只要动用舆论的力量,把这件事情在全国的权威媒体上面公开,甚至是把它当做反面典型,你说他还能捞着好吗?”
“先狙击他,让他无法进步,然后我们再慢慢动刀子割肉,把他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