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小乔和他那两个堂哥可就不服了:“我们可是冤枉的!刚才他也没喝几杯酒啊,怎么到您这儿就偏袒上了?再说他不喝,我们还能灌他不成?”
“唉,没办法,谁让人家是我姑爷呢?这要是放在农村人家,这个时候可是在炕上坐着,我们几个只能给人家端茶倒水。”说着,众人便开始哈哈大笑。
乔引援说道:“本来我还想着跟这小子说一下他们这个项目的事情,结果他自己居然喝过去了。按说不应该呀,他是在基层工作的,按理来说,酒量代表工作量啊,就他这样的酒量,那还能干出什么成绩?”
乔引娣说道:“你怎么也跟孩子们一样在这里瞎起哄?谁跟你说基层工作就要天天喝酒?那要是身体体质过敏、不能喝酒的人咋办?还不能去基层工作了?”
乔引援说道:“姐,这个你就不懂了。你没在基层干过,也不负责所谓的项目之类的。现在你又当江南银行的党委书记、董事长,别人和你在一起,能不能喝酒那得看你的微表情。这些基层的,但凡想办一点事,那得看他们领导的脸色,而那些人喝酒就像喝白开水一样,如果不喝酒,就根本融入不了。”
他们这边正在说着,苏阳已经被搀扶进了周若涵的房间。没错,就是周若涵的房间——乔家的四合院也比较大,专门给周若涵留了一间房。
等小乔和两个哥哥一走,周若涵就迫不及待地说道:“抓紧时间积极工作,提高效率,不要拖拖拉拉,因为就算你拖,今天这‘作业’你也必须交。”
苏阳坐直了身子:“话说前两天我可以理解为你日思夜想对我的思念之情,但经过了这两天,思念之情是不是减缓了一些?不该如此泛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