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他们这是打击报复，他们这是故意针对我，不行，我要找他们评理，他们不能这么对我，我兢兢业业奋斗了大半辈子，到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但是马苏却不愿意听姚大牙说这么多，他说：“赵县长说了，让你把以前的任何事情都切割清楚，不要牵连到太多，该交代的交代，不该交代的就不要交代。”

“这个里面的事情你也清楚，他们虽然掌握了一些，但是掌握不等于坐实，如果你全都交代，那可就是另外一个概念。”

“有些比如收人家钱的事情，这些肯定人家有证据，但是说你和其他女人有不正当关系的，只要你不承认，别人也不可能强行让你承认。看能不能给纪委那边打个招呼，尽可能地帮你开脱。行了，我就跟你说这么多，你自己把握吧。”

说完之后直接挂断了电话，这个女人很精明，从赵县长的态度看来，姚大牙这一次基本上是没希望，那她该切割就切割清楚，以免产生对自己不利的影响。

姚大牙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本来他以为赵南星到县里面，他即便不能继续高升，以后也能享受大把人才、金钱交易这样的事情，别人肯定奈不了他，钱虽然也算是享受，但有时候还得遮遮掩掩，以后敞开了享受就是了。

可万万没想到福祸相依，赵南星的到来，滋养了他的放纵，同时也让他直接坠入了深渊。不但以后的快乐没有了，退休金没有了，就连自由也都没有了。之前他还在嘲讽依附在叶向高那帮人身上的干部，觉得他们可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如今轮到他的时候，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在椅子上坐了许久之后，他豁然站了起来：“我不能就这么被纪委问话，我得去县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