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耿苗已经是坐立不安,他的那张脸早已经失去了血色,往日的那一份处变不惊、气定神闲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温暖文学推荐:】
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惊慌。
怎么可能?白雪涛真的就是个废物,我早就告诉过他,耿乐和耿彪两人穿着防弹衣,为什么不打头?
明月心也在一旁,他对耿苗的这种做法丝毫不觉得意外:“我觉得现在不是恼怒这些的时候,应该想想怎么样补救。”
“我觉得现在只有两种办法,一种办法就是耿乐和耿彪一定会被送到县医院包扎做手术,如果可以的话,在县医院动手,直接把后患解决掉。”
“可这也有一个漏洞,那就是烈山公安局的人,要是料想到我们这一步在那里守株待兔的话,那就相当于直接握住了你的把柄。”
“可以绕过烈山双沟大曲酒厂的问题和其他所有的问题直接传唤你。”
“另外一个,那就是给叶相高、温起仁,甚至市里的这些拿过我们好处的领导施压,他们平日里可没少拿我们的好处。”
“到了这个紧要的关头,是时候该出一把力了。”
“实在不行就早点给省里的那位打电话吧,到了这一步,不图别的了,只求他能保护你安全落地。”
“再不济,你还是人大代表,他们不能直接抓你,趁着这个机会,你可以先躲出去。”
“我就不相信那么多人,眼睁睁地不顾自己的势头,想跟你一起吃官司。【高口碑好书推荐:】”
“总而言之,最重要的就是别让老二老三那点事把你交代出来,其他的无所谓。”
“厂子里面的事情,他们查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