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但凡是放在烈山县,耿苗都能把手给他剁了。但是这是在省城,这是田大少,别说是喝酒了,就是人家当面给他难堪,他都只能忍着。
刚才他喝了将近七两酒,这位田大少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明月心只是喝三杯酒,田大少就直接凑过来。
这狗日的打的什么主意,耿苗心知肚明,可他现在正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直接翻脸,或者说有一点不高兴的表现被人家看在眼里,都会是他的灾难。面对这种级别的人,虽然不一定出手帮他,但是如果想害他,仅仅一句话的事。
明月心也意识到了耿苗的尴尬,她便说道:“田少,刚才的电话大概您也听到了,我们的确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本来我们在烈山县经营得好好的,甚至于我们这几年为整个烈山县,甚至是晋州市的财政都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苏阳到了烈山县,就是各种的不认可,而且还处处针对我们。”
“他先是让审计厅的人下去审计我们的账目,同时还让晋城市工商局和质量管理监督局的人异地抽查。这是想把我们手里的那一点小生意都给抢过去啊,你说我们哪里得罪他了?”
“我们不过是平头老百姓,走到今天也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心血。他仗着背后有关系、有人脉,就这么对我们吗?那我们以后还有什么盼头?我知道,如果真的论交情,就我们这样的身份根本攀不上您这样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