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耿总不在,小嫂子也不在厂子里面,就只能你来一趟了,不然的话,恐怕交不过去差。你也不要指望着林志南能够说上什么话,他在公安厅的领导面前,最多也就是个跑腿的。”
挂了电话之后,他本来想叫上苏阳,万一真出了问题,让苏阳过来挡枪,可是他也觉得这帮人来的这么快,万一要是苏阳在背后撺掇的呢?
那把苏阳带过去,岂不是带了一把刀往他自己的身上捅吗?再退一步说,万一有什么明确的线索,只有他们几个在场还可以相互打个掩护,可以狡辩一下,但是苏阳在的话,岂不是只要有一点线索就会死命地往他们身上扯?
不过他还是叫上了温启仁,明面上表示是对上面调查组的尊重,实际上那就是有事一起扛,谁也别跑了谁。
苏阳处理完这些事,和侯俊来一起回到办公室。
“侯书记,你来的真及时啊,你要不来,我看这帮人指不定还会闹下去。话说你刚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们真的拖欠人家供应商的费用?”
侯俊来说道:“这当然是真的。本来他们拖欠的是所有原材料供应商的费用,其中两家被他们以各种威逼利诱的手段给压下来,但是这一家直接撤出了烈山县,现在就在晋州市待着。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今天突然就来,又是举报又是起诉的,估摸着可能知道了你调任我们烈山县的消息,同时也有可能是背后有人指使吧。”
说到这里,苏阳忽然想到了什么:“侯书记,我记得有人说耿苗之所以能有今天,能让酒厂在濒临破产的边缘起死回生,除了他自己的能力之外,就是老县长童国华的扶持。现在老县长还在不在我们县里面居住?我想去拜访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