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窈很快就想开了。
路总要向前走,人也总要往前看。
她如今能靠自己能赚钱,帮扶娘家一把又怎么了?
就算谢寒朔不情愿,她也总有办法。
正这么想着,走在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了脚步,连名带姓的叫她:“叶窈。”
那语气像是咬着牙,又像憋闷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要发作。
谢寒朔转过身,脸色沉的厉害,几乎是艰难的从喉间挤出了那句话:
“你怕我,是不是?”
叶窈一怔:“……啊?”
从何说起?
她为什么要怕他?
“方才我动手时,的确是重了些。”
谢寒朔斟酌着字句,说的有些小心翼翼,“但那是他们该打。我……不会无故对人动粗的。你别因此怕我、疏远我。”
他那会儿不经意瞥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惧意,
他下意识想靠近些,可她却偏头躲开了。
那反应,与新婚夜她惊惧抗拒的模样重合在乐一起。
就好似在她眼中,他真的是个凶蛮粗野的恶徒。
可他并不愿如此。
这成了他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不经意扎一下,便闷闷的疼。
不过谢寒朔也明白,这或许是人之常情。
他能理解,只是……心里终究有些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