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玄惜才,觉得他只靠打猎度日实在是可惜,便有意邀他加入豫王麾下的黑骑军,共谋前程。
然而谢寒朔却婉言相拒:“我比不上林大哥的志向远大,又实在舍不下妻子北上远行。我不图建功立业,只愿此生与她平淡相守。”
“况且若我走了,留她一人在此,只怕她难以独活。”
他宁可日日入山打猎,赚些辛苦钱,也不肯与叶窈分离,去搏那未知的富贵。
若他一去不返,岂不害她孤苦半生?
因此,此事绝无可能。
林清玄听罢,也能体谅。
新婚燕尔,小夫妻俩情意正浓,他自然不好强人所难,便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勉强。”
二人话说开了,谢寒朔便起身告辞。
见他步履匆匆,林清玄不免好奇,顺口问了一句,“谢兄弟为何这般着急?”
谢寒朔倒也不遮掩,嘴角一扬,道:“我今日得赶去村里接我媳妇回家!”
板车暂寄在钱屠户那里倒是无妨,可若出城晚了,他就赶不上村里的牛车了,
单靠他的双脚走去杏花村,怕是要走到天黑。
谢寒朔担心他去得迟了,叶窈等不及独自返家,
万一路上遇险,她一个弱女子该有多无助?
因此,他这才急着赶路。
林清玄闻言微怔,他没料到谢寒朔这个看似冷硬寡言的汉子,竟如此惦记家中的妻子。
……
牛车颠簸了一个多时辰,谢寒朔终于抵达了杏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