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他会读书?是秀才?这是何道理!
这口气,他咽不下!
叶窈知道他性子倔强,于是放软了声调劝道:“自然该讨,但要换一个法子。”
“换一个法子?”谢寒朔眉头未展。
“你先前说,每月会给娘半两银子,可对?”
叶窈眉眼弯起,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活像只算计得逞的小狐狸。
谢寒朔颔首。
眼下还未分家,给娘一些伙食费也是应当的。
就连谢墨言的禄粮也多是换了银钱交予王氏,供他读书花费。
这半两,他给的无话可说。
叶窈细细算来:“半两便是五百文。一只兔子少说四十五文,鸡三十五文,四只便是一百六十文。你可懂了?”
谢寒朔初时不解,随即恍然:“你是说……这便算作咱付的,从那半两里扣除?”
“正是。”叶窈眨眨眼,“眼下我们先按下不提,待他们吃完后再说。我们一口不沾,只等秋后算账,岂不快意?”
谢寒朔挑眉,这主意听着虽有些……坏,不过确实痛快。
他心下的郁气瞬间稍解,点头应了。
晚间,王氏红烧了兔肉,又炖上鸡汤,屋内香气四溢。
谢墨言课业繁忙,七八日方归家一次。
王氏一见他,便扑上前去,心疼道:“哎哟,我的儿,你读书辛苦了!娘瞧你都清减了。今儿娘炖了肉,今晚你可得好生补补。”
“娘,儿子不苦。”谢墨言轻咳两声,这一路他受了风寒,面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