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两个女儿前些日子一块儿嫁进了隔壁村的谢家,回门这日,不少好事的人聚在附近瞧热闹。
“我听说原是妹妹许给了谢家老二,后来叶家又改口,妹妹哭着闹着要嫁给谢家老大。”
“谢家老大到底是读书人,又生的一表人才,还是个秀才,往后准有大出息。”
“……”
几个婶子凑在一处嗑瓜子闲扯。
也有人撇嘴:“读书人有啥可稀罕的,你们瞧他那身板瘦的,一看就不顶事。倒是老二,是个实在的猎户,嫁了不亏。”
顿顿有肉吃,可不是实在么。
尤其是瞧见谢寒朔手里拎的回门礼,又是兔子又是山鸡的,谁不眼馋?
这么一比,嫁读书人似乎就没那么香了。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高低,两厢一摆,众人觉着还是嫁谢家老二更为划算。
叶含珠闻言,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她心里暗骂:一群没见识的长舌妇!
等谢家老二跑了,叶窈守活寡的时候,这帮人就知道谁才是真的嫁对了人有眼光的!
这么一想,她心里舒坦多了,连走路的姿态都趾高气昂了起来,活像只斗胜的公鸡。
叶家门前,柳姨娘和叶大军已等了多时。
老远瞧见四人来了,柳姨娘便满脸堆笑迎了上去:“哎哟,大丫头,二丫头,还有两位姑爷,你们可算来啦!”
“岳父、岳母。”兄弟俩齐声见礼。
“快进屋歇歇,吃些果子,甜着呢。”
柳姨娘一边招呼,一边收了那筐鸡蛋,又接过叶含珠吹嘘的“相公亲抄的启蒙册”。
等她转眼看见谢寒朔手里的兔子和山鸡后,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