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返京查案(2 / 4)

吴元载思索片刻:“院使刘翰为人正直,但年事已高。副使许希……此人与王继恩有往来,不可信。不过有个年轻太医,叫钱乙,医术精湛,因不肯趋炎附势,一直在太医院受排挤。”

“此人可用?”

“可用。”吴元载肯定道,“钱乙的父亲当年因言获罪,被流放岭南,他对朝中权贵素有不满。而且他精通疯症治疗,由他去为齐王诊治,合情合理。”

“好,那就安排钱乙。”赵机道,“但光有太医不够,还需要内应。淑妃那边……”

“淑妃每月初一会去西内佛堂诵经。”吴元载道,“今日是十八,离下月初一还有十三天。太久了。”

“不能等。”赵机决断道,“我去见张齐贤。”

“张齐贤?”吴元载一怔,“他是清流领袖,但为人谨慎,未必愿意卷入此事。”

“他的侄子张浚在真定府讲武学堂,形迹可疑。”赵机道,“若张齐贤与此事无关,他必会大义灭亲;若有关……我们正好借此试探。”

吴元载想了想,点头:“也好。张齐贤现任开封府推官,有巡查之权。我写个手令,你以核查边军调动为名去见他。”

半个时辰后,开封府衙。

张齐贤年约四十,面白微须,一身青色官袍洗得发白。见赵机出示枢密院手令,他礼貌接待,但眼神中带着审视。

“赵安抚少年得志,推行新政,整顿边防,张某早有耳闻。”张齐贤请赵机入座,“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为张浚。”赵机开门见山。

张齐贤脸色微变:“浚儿在真定府犯了何事?”

“他报名讲武学堂,表现优异,已通过初试。”赵机话锋一转,“但他入学报到时,所用保书上的签名,笔迹与张推官平日奏疏上的,略有不同。”

说着,赵机取出那份保书的副本。张齐贤接过细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是我的笔迹。”他沉声道,“我从未为浚儿写过保书。这签名……是仿造的。”

“仿造者很用心,形似九分,但神韵不足。”赵机道,“张推官可知道,谁会冒充您的名义,为令侄担保?”

张齐贤起身踱步,神色凝重:“浚儿父母早亡,由我抚养长大。但他性情孤傲,三年前离家游学,很少与我联系。今年正月突然来信,说要去真定府投军,我还劝他专心科举……”

“他信中可提过结识了什么人?”

“只说在游学时遇到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但未说姓名。”张齐贤突然停步,“赵安抚,你怀疑浚儿卷入什么案件?”

赵机直视他的眼睛:“张推官可知‘三爷’?”

张齐贤瞳孔骤缩,虽然极力掩饰,但那一瞬间的震惊没有逃过赵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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