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蓦然!
万春楼大门被推开,寒风涌入,吹散了堂内的酒气跟喧嚣。
霎时间。
所有人目光骤然汇聚过去,只见苏牧负手立在门口,玄色劲装纤尘不染,周身萦绕着未散的寒气,明明未动分毫,却似有无形的威压席卷全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静——
方才还嚣张大笑的纨绔子弟,笑声戛然而止,脸上戏谑僵在原地。
此刻,苏牧目光淡淡扫过堂内狼藉,掠过倒地伙计,最后落在楼梯口浑身是伤的陆紫凝身上,眸底寒意又沉了几分,却未发一言。
为首的锦衣公子愣了片刻,见来是一个不起的老头后,顿时恼羞成怒,指着苏牧呵斥:“妈的!哪来的废物老东西?不想死的话,滚!”
苏牧依旧未动,只抬了抬眼皮,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算个什么东西?配跟你爷爷这么说话?”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锦衣公子身旁的护卫见状,顿时一声怒喝:
“放肆!”
话落,几个护卫动身,朝向苏牧掠来,“老东西,敢对少爷不敬,找死!”
“哪来的老头?这不纯找死吗?”
“一把年纪不好好养老,来这里送什么死?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脑子怕不是被门夹了。”
“......”
周围看客窃窃私语,尽对苏牧讥讽跟怜悯,将其当做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