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
苏牧走出家门,朝村口赶去。
青蛇会总归是他引来的,再怎么也得去探探情况,以做打算。
叶轻颜望着苏牧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底百感交集,嘴里呢喃:“母亲,女儿好像找到您所说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了...”
只是——
君生妾未生,妾生君已老。
她不知道还能陪苏牧多久,只希望苏牧能够多活几年...
与此同时。
青山村,村口。
“啪——”
“说!那日与你同行之人是谁!”
“...”
此刻。
铁牛光着膀子被绑在刑架上,青蛇会武夫手持长鞭,一鞭一鞭抽打在他身上,浑身早已布满触目惊心的血痕。
“不要!不要打我儿子,求求你们,不要打我儿子!”
村口围观人群中,铁牛母亲黄氏已经哭成泪人,抽泣声音满是哀求:“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
“娘!您起来,您起来!”
刑架上的铁牛双目通红,看着母亲这幅模样,心里又怒又悔,更恨自己无能!
青蛇会众人面色漠然,完全不把这一幕放在眼里。
更兴许是这种场面他们见过太多,已然麻木。
他们为首的是一个清瘦男子,穿着一件青袍,双手戴着金制铁爪,胸口处青蛇图案以金丝绣成。
从其衣着来看,此人在青蛇会地位必然不低!
“一群废物,屁大点事,竟让本堂主亲自来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