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要见儿子的是你,现在儿子同意见你,你倒又反悔。
信鸦很想砸了笔记本,这破工作一点都不想干了。
不但要做本职工作,还要负责调解母子关系。
西娅费力写道:“我现在真的有点不方便见他。”
信鸦在笔记上写下:“那你将永远地失去他。你可能不知道,为了撮合你们母子的关系,我们动用了多少资源!”
“西娅,你的重要性,远不及锋鸦。我们不会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惹锋鸦发怒。”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思考,想好了再告诉我。”
西娅是冈格罗氏族的‘消息人士’,她和雾巷老鸦的情谊是从锋鸦的父亲开始的,足有五十四年。
这五十四年里,信鸦从未以这种口吻和自己说话。
她发觉,她的儿子越来越出色了,出色到雾巷老鸦不惜得罪自己。
十分钟。
永远失去儿子和雾巷老鸦的关系。
可能失去爱人林克。
“为什么不能都要呢?”
西娅没有用十分钟就做好了决定。
“晚上,可以吗?”
“可以!西娅,牢记一点,锋鸦对雾巷老鸦很重要!晚上六点,翡翠河盾安庄园下游一个歪脖子榆钱树。”
“多谢。”
晚上六点。
翡翠河盾安庄园下游歪脖子榆钱树。
傅斩得的这个消息。
尹乘风自然也得到了。
中午时分,尹乘风离开营地,在上游找到傅斩。
他肉眼可见的疲惫,好似经过一场大战。
“辛苦了!”
傅斩拍拍他的肩膀。
尹乘风道:“傅爷啊,我实在不想对一个二百七十三岁的妇人讲情话,哪怕她倾国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