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仁善的名号响亮,那是因为死人不会说话。”
“若是死人能开口,王安他八辈祖宗早就被骂的千疮百孔。”
尹乘风已然尴尬的脸色铁青。
傅斩拍了拍他的肩膀,勉强算是安慰,这事儿怪不得尹昉。
甚至,他还想感谢尹昉。
傅斩向冯天养问道:“他会怎么做呢?”
冯天养道:“到了海中间儿,船会停下来,所有人脱个精光,有钱没钱一目了然。”
“有钱的自然是死,被一刀刀砍死,所有人都得动手。”
“到了西洋,没钱的卖给洋人当妓女奴隶,修路挖矿。”
“只有一小撮人能活下来,就是汕头人。他老家是汕头的,得留着这些人给他扬名。”
傅斩道:“好手段!所以,道长可以心安理得的除掉他们。”
“既除了害,又渡了洋。”
冯天养笑道:“行话里,这叫黑吃黑。”
“我没想到掌门您也在船上。”
傅斩问道:“道长有把握对付那六个高人?”
冯天养:“什么高人,都是死人!这六个家伙都背着暗花,王安要拿他们的人头领赏。”
“你就瞧好吧,一准他们先出事儿,然后才轮到咱们。”
傅斩叹道:“怪不得他能发财!蚊子腿里的肉都被他挑出来。”
冯天养道:“可不是!就这还万家生佛,人人赞他。”
傅斩从芥子珠内拿出一只酱鸭子,一壶酒。
“道长,听你故事,请你喝酒。尝一尝是我的酒好,还是西北风味好。”
“储物法器?”
“是嘞。”
“羡慕,羡慕。”
傅斩轻笑两声。
“道长,怎么入的全性?我看你不像其他全性一样该被唾骂。”
冯天养撕扯着鸭腿儿:“我觉得全性的想法很好,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不损一毫,不取一毫。”
“你可以说全性坏人多,但不能说全性本身坏。”